尤其是想起了今年五月在比西里岸的日子。
| 光禿禿的鄰田 |
| 就是這份可以看到三仙台的美景引發房地產投資的覬覦 |
| 下賴家水田旁的「野溪整治」工程 |
| 台東縣政府官員接獲舉報後,前來賴家水田視察採樣 |
| 上賴家水田旁的水圳也有待重新疏通 |
延伸閱讀:
太陽的孩子在哪裡(行動專頁)
http://www.cet-taiwan.org/node/2219
詳解《太陽的孩子》,你必須知道的複雜事。(內文微雷小心慎入)
http://opinion.udn.com/opinion/story/7854/1210091
| 光禿禿的鄰田 |
| 就是這份可以看到三仙台的美景引發房地產投資的覬覦 |
| 下賴家水田旁的「野溪整治」工程 |
| 台東縣政府官員接獲舉報後,前來賴家水田視察採樣 |
| 上賴家水田旁的水圳也有待重新疏通 |
“There were days---she could remember this---when Henry would hold her hands as they walked home, middle-aged people, in their prime. Had they know at these moments to be quietly joyful. Most likely not. People mostly did not know enough when they were living life that they were living it. But she had that memory now, if something healthy and pure.”
2. Julie & Julia(美味關係):
前部戲充滿了趣味,等到Julia出書;Julie出名了,就開始變得平淡,有些虎頭蛇尾。
2. Time Traveler’s Wife (時光旅人之妻):
自從搬來紐約,每天必須搭地鐵上班,剛開始總是看METRO. AM這種免費捷運報,後來看到不少人利用通勤時間看書。"愛在瘟疫蔓延時"是本老書,最近電影上映,重新再版,登上紐約時報的暢銷書排行榜,於是它就成了我的通勤讀物,以每天五六頁的速度,竟也把它看完了。或許是它還漫引人入勝的吧!有時它也是我午餐的佐料。
來美國久了,隱約之中覺得自己的"閱讀耐性"增強了-很多時後必須在幾天之內,似懂非懂地啃下數十頁的閱讀作業,"抗無聊性"似乎是提升很多。所以現在我都不是很清楚書到底好不好看,因為看不下去的書好像變少了。
這是最近一年讀過第二本中南美洲作者的小說,之前一本Daughter of Fortune是喜歡同一作者-Isabel Allende精靈之屋(La Casa De Los Espiritus)改編成的電影金色豪門。因為我喜歡有揉合寫實和一點魔幻色彩的故事,但是只能有"一點",太濃的像是魔戒 納尼亞傳奇或是哈利波特,我就只能接受電影;科幻則是完全不行,星際大戰. ET. 外星人,幾乎是拒看這類題材的小說電影。唐代傳奇裡的狐狸精也是OK的。
然而Daughter of Fortune令我非常非常地失望,男主角是個來自廣東的中醫師,在我眼中這個腳色完全反映了西方人對"中國"/"中國人"的幻想之中,活在自己想像出來的中國印象之中,作者或許蒐集了一點資料,但是拼湊出來的人物依然刻板。
Isabel Allende有女性馬奎思之稱,或許精靈之屋才是她的代表作,Daughter of Fortune在西方人眼中可能堪稱傑作,但是遇到我這個華人,卻要被大批痛批。至少並陳Daughter of Fortune跟愛在瘟疫蔓延時,我會說後者明顯超越前者。愛在瘟疫蔓延時的故事主軸其實很簡單,並沒有太多戲劇化的轉折起伏。但是透過細小瑣事細膩的鋪陳,縱使是第三人稱敘事,卻直搗主人翁的內心。人物的性格透過對於生活中大小事的反應與感受反映出來,而非直接具體描述出來。
相較最近牛飲的The Memory Keeper’s Daughter(不存在的女兒)中文版,作者Kim Edwards就太直接了。我卻反而比較無法貼近故事人物,劇情變化還是會讓我想要趕快知道"然後呢?",但是裡面的人卻無法"活出來",他是他,我還是我;愛在瘟疫蔓延時卻可以把我帶進十七 十八世紀的拉丁美洲。(後來我又想想,是不是因為是看中文我每個字都看得懂,所以反而覺得平鋪直敘;看英文,在朦朧之中摸索反而有另外美感。)
偶然租到的Rosenstrasse,台灣譯名為玫瑰圍牆,並沒有完全照字面翻譯,片名正是故事發生的那條街名:玫瑰街。電影中的故事不一定存在,不過確實是有這麼個歷史事件Rosenstrasse Protest-一堆非猶太裔的德國女人,不管老的少的,和平抗爭營救他們猶太丈夫 猶太爸爸的故事。
故事從美國紐約開始,一個二十幾歲的德國猶太裔美國女孩,想解開媽媽的過去,飛往德國,挖掘母親經歷的納粹大屠殺。(p.s. 蠻好看的,但是有一點跟時間不合,那個女孩使用手機這種90年代末期產物,可是他的媽媽在30, 40年代已經7. 8歲了)。
照電影看來。二十世紀初阿利安人(Aryan)和猶太人通婚已多,表示社會上對猶太人接受程度高(至少沒有種族隔離問題),但竟然會發生人類史上的大荒謬:認為只有阿利安人是優秀的,其他種族街該被驅逐或屠殺。歷史最後證明,這些逃亡到美國的猶太人反而讓美國更加豐沛。
德國人對於二次大戰納粹對猶太人的屠殺,永遠談不完,電影也拍不膩,類似的電影族繁不及備載,不過總會有不同角度,不同詮釋,每拍一次似乎是要一次一次提醒世人不要再犯了,可惜人總學不會用著更先進的武器行原始暴力。
竊聽風暴則是去年奧斯卡最佳外語片,原片名大概是描寫特務融入"他者生活"的心境吧!相較起來,題材是新鮮的,故事發生在柏林圍牆未倒前的東德,原本冷血的特務,竟對監聽的劇作家產生感情跟同情,反而在關鍵時刻作了背叛"上級",試圖化解危機。不知道在台灣白色恐怖的時代是不是也有特務心軟了呢?
當時的東德法律嚴苛,使人動輒得咎。劇作家女友是因為非法取得避孕藥被捕,當然吃避孕藥這種事並不危害當權者的利益,只不過還沒有發現"更大罪行"(如:告知西德媒體Der Spiegel:東德政府自1970年起,便不公佈每年自殺率,因為太高了)的證據之前,特務便藉其他各種理由替你安罪名,先把你抓起來再說。
其實,劇作家只不過陳述件事實而已,卻引來當權者的勃然大怒。另外一方面,握有權力便濫用權力,居上位者,以黨為名,以國家為名,強迫女主角與之幽會,惡行不遂,便伸出魔爪要毀了女主角的舞台劇事業,甚至要她家破人亡。
在台灣每次有人談228或白色恐怖,就會被貼上:走不出悲情甚至是分裂族群的標籤。當然不喜歡政治人物以歷史事件鼓譟群眾,爭取選票。但是假如看不慣日本人到現在還輕描淡寫二次大戰罪行,台灣人或許可以學學德國人,勇於面對自己的過去(過錯)。
p.s.女主角都蠻漂亮的,尤其是玫瑰圍牆,女主角很清新
跟盧安達旅館場景類似,都是在講非洲國家內部的屠殺,不過角度不太一樣,The Last King of Scotland以一個醫生的角度側寫烏干達血腥獨裁者Idi Amin。電影看完之後,繼續看了一點電影背後的剪輯,說導演Kevin MacDonald在此之前都是拍紀錄片的,這是他第一次拍一個虛構的故事。儘管是由小說改編,時代背景大致與史實相符,而且導演也頗用心,許多場景都是根據真實紀錄營造而成。看了真實Amin的訪談,再回想Forest Whitaker的詮釋,覺得Whitaker演得真好。Whitaker本身是標準的美國人,卻演出Amin那種非洲將軍的帶點土味的氣息。
第一次這麼津津有味看英文小說,以前看戴珍珠耳環的女孩(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超過一年才看完,看完感嘆英文不好,阻斷了看小說的樂趣。準備GRE時,看安琪拉灰燼(Angela’s Ashes),可能是看過電影,早就知道劇情了,就只是當作練英文,也不覺得興味十足。
那時候好像是要湊Amazon免運費才買風之影的,我完全不知道內容是什麼,只是上次回台灣聽妹妹提起。本來也想說會牛歩地扒完,沒想到竟然一發不可收拾,有時候欲罷不能看太久,看得都有罪惡感了,好像就跟BT看棒球學英文一樣,為了看小說查字典一點也不覺得辛苦,還亂七八糟記了一些單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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