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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30日

該不該捐錢給慈濟?

因緣際會下,我認識了一位慈濟的師姐。今天終於有機會見到她。寒喧一番之後,她極力邀請我成為慈濟會員,這就意味著長期的承諾,雖然這個承諾不需要很大,每個月30塊港幣也是力量。

我對慈濟是抱持漫正面的態度,回台灣我也蠻愛看大愛劇場的,我也願意岀力當志工,但是我實在不願意捐錢給慈濟。

大概幾年前看過一個統計數字:台灣民眾捐給非營利組織的善款,超過N%以上流入宗教類團體,其餘團體要爭食剩下的(1-N)%(我已經不記得具體數字了,努力google了好久,就是找不到原來的報導,但是可以肯定的是N大於等於50)。

終於找到可靠來源的一篇文章:"塵世的付出,來世的福報 - 台灣社會的宗教捐款現象",文中提到"在內政部民國八十八年的一項關於「捐獻」的社會統計中顯示,在這一年來曾經直接或間接(購買義賣品)捐款給非營利團體者計5,555千人,其中以捐助「宗教團體」的人數最多,占62.53%,且在捐款金額方面,個人對「宗教團體」之捐款占對非營利團體捐款總金額的49.16%,而「社會服務及慈善團體居次」,占37.27%。"(不知先前的印象是否來自49.16% + 37.27% = 86.43%?很可惜,我還是找不到"內政部民國八十八年關於「捐獻」的社會統計"的原始資料)

而且,在2006年的這篇文章"當代台灣非營利組織的一般性考察:概況 趨勢及其相關問題意識",慈濟慈善基金會名列台灣最大的基金會,基金數額高達新台幣250億。

雖然師姐說作善事不能少我一個...我的捐款會依照我所指定專款專用...我也看到每當災難到哪裡,慈濟人就到哪裡...

算我鐵齒,算我鐵石心腸,我還是決定 不 把錢捐給慈濟,還是捐給更缺錢的:

- 環境資訊中心
- 主婦聯盟
- 公視
- 綠黨
- 恩加貧困家庭基金會
- 勵馨基金會
- 善牧基金會
- 水患治理監督聯盟
- 苦勞網

(先後順序沒有意義)

2010年1月17日

功能組別與五區總辭(公投)

算算饅頭,我已經來香港快一年半了,對於這個地方的政治生態有一點點認識,最近吵得最熱烈的議題大概就屬

1) 高鐵
2) 五區總辭

蓋不蓋高鐵,這個議題比較容易理解。什麼叫五區總辭呢?詳細可以看wikipedia之五區總辭條目(你看!連wiki都出現這一條了,厲害吧!),我自己的解讀就是要利用香港的五個選區各有一位議員辭職而產生的補選,成為象徵性的"公投",公投的議題是什麼呢?雙普選,普選特首跟議員。

香港人是可以跟台灣人一樣透過地方選舉,選出"地區直選"的"立法會委員",可是立法會裡面還有另外一種委員,不是每個公民都有一票選出來的,而是透過商會 學會 等利益團體,選出來的"功能組別""立法會委員"。以上這兩種委員,各有30位,佔立法會各半。

假設某一天,我在成為香港註冊的園境師,而且在香港住得夠久(超過七年),成為永久居民,那就有一票可以選"建築、測量及都市規劃界"的委員,雖然30席內包括了1席社福界跟3席勞工界,但是功能組別相較於地區直選,還是較為精英 保守,更接近既得利益,跟政府立場一致的一群。

Wiki說:"在現有制度下,例如從事衛生服務界、教育界及社會福利界的組別,少數選民有權以個人身份投票的之外,而其他的團體票選舉模式,即從事該行業的一般僱員及從業員則並不具選民資格。因此,大部份功能界別只能代表該行業中的小部份,如通常是僱主,不能全面反映全體從事該行業的市民的意見。"

而由我們偶而看電視,看到的立法會表決現況(這一點台灣要學啊!立法院的開會過程要全程錄影轉播,技術上可行,成本又不高,又可以發揮全民監督的功能,想必很能提升立法院品質),也反映的這一情形。

雖然地區直選與功能組別各佔半數,但是地區直選裡面也有許多是所謂的"建制派",也就是親中派,便與功能組別相呼應,很多民主改革或是照顧勞工弱勢的議案,都是因此遭否決,像是否決"釋放劉曉波動議"或是否決"最低工資"。換言之,立法會被功能組別所把持。

功能組別的存在來自於殖民地時期,可以說是港英政府為了鞏固政治勢力的巧妙安排,然而當香港"回到祖國的懷抱",開始實施"一國兩制,港人治港",居上位的香港人,還是照欺負中下階層的香港人。(可以跟日本人離開台灣之後,國民黨初來台灣"狗去豬來"的情形作對照)

在台灣,有錢有勢的人講話也是比較大聲,只是沒有這麼誇張明顯,至少投票的時候,一人一票,不會說你是XX工會理事長就多了一票,而且這一票的力量還比較能左右選舉結果。

最近曾蔭權針對五區公投發表談話,"社會主流輿論都不予認同;並重申,《基本法》沒有公投的制度安排,故此,在香港進行任何形式的公投,均沒有法律基礎和法律效力,政府是不予承認的"。

爾後,國務院港澳事務辦公室也出面了,對於五區公投運動表示嚴重關注"強調「基本法」沒有「公投」制度,香港作為中國特區,無權創制「公投」制度,在香港進行所謂的「公投」,沒有憲制性法律依據或法律效力,「公投」行動是公然挑戰「基本法」和人大常委會決定。"

基本法委員會委員譚惠珠表示:"五區請辭,變相公投違反基本法,亦違反人大 常委會的決定。譚惠珠在本台城市論壇表示,中國是單一制國家,中央決定地方 行政體制,公投屬憲制性權力,香港並無主權或剩餘權力,另外,香港的政制發 展由中央批准備案,並非公民自決,所以整件事不符法律地位,香港不能行使中 央未有授予的權力"。

我怎麼想呢?首先我覺得香港大有本錢實施雙普選,對我香港在怎麼不適合人居,還是要說它是個比台灣成熟的法治社會,大小事務都有一定的程序跟法律掌管,法律規定也執行地比台灣徹底。

五區總辭,也只是要在基本法的框架下,要公民表達心聲,是不是公投並不重要,政府承不承認都無所謂,怎麼樣,議員辭職了就是要辦補選,假設投票結果出現了民主派要的結果,確實沒什麼法律效力,政府也可以當作沒看到沒聽到,但是就算你把它貶成個民意調查,結果仍不容小覷。就算是一般的補選,像是之前台灣的立委補選,也可以嗅出民意的取向。

中國政府的回應,我覺得好笑,因為五區公投運動一點都沒有違本基本法,而且誰說只有主權國家才能公投?地方政府公投也很常見,之前澎湖辦的博弈公投,不就是地方公投。以前在Minneapolis也遇過一個關於公立學校經費來源的公投。以上兩者都不牽涉"主權"。

基本法委員會委員譚惠珠說的話,"香港的政制發展由中央批准備案,並非公民自決,所以整件事不符法律地位,香港不能行使中央未有授予的權力"徹底戳破一國兩制的神話。台灣人現在活在自由的國度裡,就像呼吸一樣,自然而然一點感覺都沒有,然而這些權利都不是與生俱來,全是一點一滴爭取而來,自己做主之後還受得了受"中央"控制嗎?值得深思。

2009年6月21日

我的6420

六月第一個星期,託Nikar來香港的福,接觸了許多來香港以來未曾接觸的事物。

- 吃大牌檔(雖然衛生環境不佳,但真好味)

- 和本地的工運運動者接觸

- 終於試了附近的糖水店(出乎意料地好!)

- 六四二十週年詩歌音樂會(我非常喜歡當晚的感覺,雖然是在紀念一件不幸的事,形式卻非常的舒服與自由,點入連結可以下載場刊)

- 六四晚上維園紀念晚會(這比較灑狗血,像是造勢晚會)

六四發生在1989年,當時我還只是個只會放學一直看卡通看到六點的小學生,看鄧小樺在字花19期<走,走到1989>裡的"我怎麼會在這裡",估算當時他也比我大不了多少,但是當時學生跪交陳情書的哪一慕深深震撼了他。我不記得我看到這個畫面,這20年對整個事件我也懵懵懂懂,模模糊湖。

前幾個星期的六三晚上,我坐在尖沙咀自由戰士雕像前。因為遲到,所以沒有拿到場刊,遇到用廣東話朗誦的詩歌,我並沒有比Nikar好到哪裡去,只能偶而抓到幾個零碎的字詞。然而當詩歌以"國語"讀出時,堪稱這一生裡難得被"詩"感動的時刻。(詩是要唸出來唱出來的,否則難以撼動人心)

輪到黃碧雲上台了,他的詩真長(簡直就在寫小說),廣東話讓我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幾乎無聊到期待趕快結束,好在Nikar要來了場刊,讓我明白最後的片段,絮絮叨叨像史詩般講了世界,最後回到6420:

"每個國度都有多人死亡的瘟疫,餓荒,戰爭

人類歷史不過記下各種死亡方式與受苦

以各種美麗的紀念

所有的音樂詩歌不過都是希望與安魂

建築記下征服與奴役

舞知道肉身的暫時

畫見到靈魂的降臨

人性並不可能

但人並不因此放棄追求

所以我們總要相信這是最後的鬥爭

總要相信有更為美好的將來

一個死去的時候還有別一個

死去的二十年就是另一個的成長"

不愧是當代名家!

就如同主辦單位所希望:"來賓可自由參與,自攜誦詩、即興藝術、行走坐臥,在散漫中共同思念"形式就是這麼自由,因此除了台前的詩歌聲,也可以在場邊看到其他表演同步進行。當然也有一些非表定的詩歌朗誦,不拘什麼小節。

6420那天晚上,天還沒暗下來,一大夥人就已經坐進場,球場橡皮地面餘熱未消,趁著晚會還沒開始,閱讀起收集來的一些文字。終於第一次我清楚事情的始末-從改革開放開始

當夜真的來臨,就像是參加喪禮一樣,或許你不是死者的至親好友,跟死者也並無太深的接觸,但是當場的氣氛就可以讓你眼淚掉個不停。任何一個生命的殞落總令人動容,面對死亡人總不得不謙卑低頭。死者已矣,生者何辜?亡者已經沒有感覺了,然而卻留在世的親人咀嚼分離的苦楚。

六四演變至今,已經變成"政治風波"。然而對於失去至親的"天安門母親"們,我們不需要懂太多歷史,也不需要太多高遠的理想,便能感同身受。進一步可以理解沒有基本人權沒有基本自由的荒謬。在忌日追思弔念親人普遍出現在各種文化之中,無論是上香拜拜或是在墳上獻花就是想要表達一點情緒。然而天安門母親們並沒有這項權利,因為單單只是購買祭品,便足以遭到軟禁。

這讓我不禁聯想到228或是白色恐怖的受難者,他們的親人是遭逢了什麼樣的命運呢?不要提警總持續的騷擾以及鄰人友人害怕池魚之殃的疏遠,恐怕也沒太多悲傷的權利吧!吾輩的自由就像空氣一般理所當然,從來就沒擔心過亂講話會面臨牢獄之災或是坦克壓境!(雖然去年陳雲林來台暴露台灣的自由跟人權也是岌岌可危)。翁山蘇姬說:「請用您的自由,來促進緬甸人民的自由!("Please use your liberty to promote ours.")」,享有相對自由的台灣人,應該向其他受到壓迫的人民(緬甸 中國 伊朗…)伸出援手,某種程度上也向台灣的統治者宣示:自由人全不容侵犯。

p.s.以上兩場集會都因為第二天要上班,所以像灰姑娘一樣提早離席,所以也是述說一種部分的感覺。

2009年5月31日

民主與人權是普世價值-讓我們一起關心六四

關注六四-8964
是一個為了紀念六四而開設的部落格,裡面有需多值得參考的史料和訊息

轉貼其中一篇:

關注六四,是對我們民主與人權信念的試煉

台灣公民社會支持紀念「六四」二十週年聲明

我們都還記得,整整二十年前,許許多多台灣人民在電視前看著坦克車開進北京城,看著學生與市民身上滿溢的鮮血,我們流下了眼淚。我們也都記得,當時朝野政治人物如何批評中國共產黨,演藝界群星攜手激動地吟唱「蒙上眼睛,就以為看不見」。我們記得,那是「歷史的傷口」。

二十年後的今天,以及過去許多年,台灣人民彷彿患了集體失憶症。如今,台灣的媒體及執政黨齊聲歌頌的主旋律是「發展才是硬道理」,是中國美麗風光的 旅遊,是上海北京的雄偉建築。我們忘記了這個國家二十年來,依然被一個不折不扣的專制政權所統治。八九民運人士仍然身陷獄中或在海外流亡,天安門母親依然 被圈禁在家中暗自飲泣,甚至在中國各角落不斷有人為著爭取人權、保護弱勢竟被逮捕關進黑牢。我們還能視若無睹嗎?

台灣人為何要關注六四?因為這是對我們自身民主信念的重要試煉。

首先,做為一個走過民主化荊棘路的民主國家公民,我們深信民主與人權乃是普世價值。我們固然要關心台灣本身民主的缺失,同時我們也應該關注鄰近國家的民主與人權,和那些爭取民主的鬥士站在一起。

其二,在目前的兩岸局勢中,對經濟利益的關注成為海峽兩岸最大的共識。八九之後,中國一切向錢看,市場支配一切,六四以及其他政治改革的呼聲全被消 音。而當台灣和中國互動愈加密切,我們似乎也感染了歷史失憶症與民主冷漠症。在這個兩岸大和解的氣氛下,人權似乎成為最不合時宜的話題。但如果我們附庸於 中國的主流論述,眼中只看經濟利益,深怕得罪中共當局而不顧人權與民主,這豈不是對我們自己辛苦紮根的民主信念最大的嘲諷嗎?

我們不能再冷漠。在「六四」二十週年的今天,我們呼籲台灣各界應該和全世界有良知的人們站在一起,展現我們追求民主與人權的決心,支持追究「六四」責任、推進中國民主的一切努力!

連署人簽名:黃默、黃文雄、林世煜、王興中、蔡季勳、李仰桓、林欣怡、李介楣、楊長鎮、張鐵志、阿潑

歡迎連署

2009年3月7日

Say NO to Aqua on 1st Peking Road

I seldom post my blog in English but this time I will like to spread BAD words of mouth to English readers regarding how bad dining experience could be in Aqua on 1st Peking Road.

Last Thursday, February 26 2009 was Pink Lady’s birthday. She came to Hong Kong to celebrate her birthday with me. After work, I met her in her hotel in TST and went to Aqua on 29/30 Floors, 1st of Peking Road for dinner. Before we moved into the restaurant, the waitress told us the minimum charge per person is 380 HKD.

Aqua serves both Italian and Japanese food. That night Pink Lady and I would like to have Japanese food. So we ordered Skew Combo, Standard Sushi and Seafood Hotpot. They are all very tasty. I was very happy and thinking about to bring my parents to this restaurant when they visit me to enjoy the great food and dining experience. Although both of us were full, we ordered a chocolate cake for dessert because without a cake you can not really say you celebrate a birthday. The cake was hand-made after order. Very delicious. I can not stop sending the cake into my mouth until it was gone.

Everything seems wonderful. But after hopping on the shuttle bus, my stomach started aching. Once I arrived home, it was not just simple gassy. Severe diarrhea began. I occupied the toilet. Left. Took a rest and return to the bathroom…

I called Pink Lady to see whether she has the same symptoms as me. She did not answer her cell. So I text-messaged her to inform her of my home number. In case she has very bad diarrhea, she could reach me.

On Friday morning, I found Pink Lady was just like me last night and when she walked me to the shuttle and said Goodbye to me, her stomach started running at that moment. In conclusion, we got food poisoning. Dinner was the only meal we had together and after that both of us did not eat anything.

I called the manager of Aqua. Unfortunately, it was lunch time and the manager was very busy. The waitress took my name and phone number and promise the manager will call me back. Around 6 p.m., the manager called. He was quite professional that he found our bill out to see what we ordered. He was very clear about what we had last night. He first apologized and tell me that you guys ordered …. We served these dishes to other table as well but we did not receive any complaint so far. I also check the kitchen. No problem occurred.”

I was even more upset after hearing what he explained because no complaint does not mean there is no problem. The manager only said they will treat us as special guests next time. I was very angry because this was the worst experience I have ever had. I will never go to this restaurant again. I have never had such bad diarrhea after dining outside. Thus it was not only me. Pink Lady had the same symptoms. We could ask for minimum food safety at average tea restaurants. How come a meal cost 1,000 HKD could not meet the basic standard? I asked for full refund and the manager said he will think about it and gave me a call.

We did not receive any return call. Pink Lady was not very happy, either. Before she left Hong Kong, she called Food and Health Bureau (24 hours Complaint Hotline: Complaint Hotline (852) 28680000). She also called Aqua for an answer. Before this blog posted, no return call.

拒吃北京道一號Aqua

上週四 (二零零九年二月二十六日),Pink Lady來香港與我共渡她的生日,下班之後我們一同到位在北京道一號29/30樓的Aqua享用晚餐。這是一家最低消費每人380港幣的餐廳,還沒走進餐廳,服務生就已事先告知。

Aqua同時供應義大利和日本料理。Pink Lady和我當晚都比較想吃日本料理,於是我們就點了綜合燒烤,櫻壽司和海鮮鍋,每一樣都很美味,我暗自盤算下次爸媽來訪要帶他們來這燈光美 氣氛佳的好吃餐廳。雖然我們兩人都已經飽了,不過生日總要點個蛋糕應景,於是我們就點了巧克力蛋糕,感覺是現做的,熱熱的巧克力,讓我一口接一口。

一切看起來都很美好,不過上了穿梭巴士,肚子就開始出現異狀了,等到了家,只能用狂瀉來形容,馬上佔據馬桶,離開,稍事休息,又跑進去了…

我打電話問Pink Lady她是否跟我有相同的症狀,她沒接,於是我就傳簡訊把家裡電話告訴她,想說假如她非常嚴重,至少是可以找得到我的。

第二天早上,聯絡上Pink Lady,發現昨晚她也跟我一樣,而且其實當她送我上車時,已經開始不舒服了,那時有些強顏歡笑。那麼結論就是我們食物中毒了。這是我們兩個昨晚共同吃的一餐,而且晚餐之後我們並沒有再吃任何東西。

於是我打電話到Aqua找他們經理。只可惜當時是吃飯時間經理正忙,於是接線服務生,把我的姓名電話留下,答應會回電給我。等到下午約六點,我接到經理的電話了,經理很厲害,找出我們昨晚的帳單,對於我們的餐點一清二楚,他首先像我抱歉,然後跟我說:"你們昨晚點了了…,昨晚其他桌客人也有點相同料理的,到目前為止都沒有接到任何抱怨,我也問了我們廚房,沒有任何問題"。

聽了當然是更為光火,因為沒有接到抱怨並不表示沒有問題,而且經理就是道歉,說下次我們去會特別招待我們,我十分憤怒,因為這真是我有記憶以來最糟的經驗,我是再也不會光顧這家餐廳了。從來沒有外食後,拉肚子拉得這麼嚴重過,更何況不是只有我,Pink Lady也有相同症狀。在平民的茶餐廳,都可以有起碼的食品安全要求,一餐兩人一千塊港幣的生日晚餐,難道不能達到吃得衛生 吃得安心的標準?我要求經理全額退費給我,經理說要再研究,會再打電話給我。

等不到回覆Pink Lady也火大了,離港之前,打了電話向食品與健康局通報(24小時投訴熱線:(852) 28680000),且打了次電話給Aqua要個交代,截稿以前,沒有得到任何回覆。

2008年12月14日

正面思考練習:台灣前途由台灣人決定

最近馬英九的作為,真的讓人忍不住擔心不消幾個月,你可能查不到中華民國政府網站,取而代之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台灣特區。一切都在不知不覺之中,就像駐美武官,悄悄降編秘書。

口口聲聲拿出"主流民意"做後盾的馬政府,應該是不會不知道現在的主流民意是"維持現狀",詳見陸委會2007年"民眾對統獨議題之看法",陸委會蒐集2007年期間10個民調的結果,除了民進黨民調中心與財團法人海峽交流基金會委託山水民意研究股份有限公司的結果偏獨立外,支持維持現狀者皆為最多數。

從第一次在高中歷史課上聽到威爾遜(Woodrow Wilson)的住民自決(self-determination)原則,我就深信不疑。有誰比當地的居民更有權利決定一個地方將來的路要怎麼走呢?作一個台灣人無論去到美國來到香港,其他華人常會有人問你支持統一或獨立,泛藍或泛綠?似乎全世界的華人都很關心台灣未來何去何從。

我很不喜歡這種過度簡化的二分法,好像除了黑與白之外並不存在其他顏色。不過我也是一個和善有禮貌的人,通常我不會拒絕回答。其實我支持統或獨;泛藍或泛綠並不重要。因為我相信這個問題最終是由台灣人的集體意志決定的,每一個人當然有自己不同的意見和立場,但是大家要有"台灣前途由台灣人決定"的共識,無論是台灣人,對岸的中國人或是其他海外華人,尊重台灣人的想法。

我當然有我的立場和主張,我會希望別人跟我想法一樣,我會去嘗試說服和我意見不同的人,可是我不能因為希望別人跟我想的一樣,造假有利我的資訊或隱瞞不利我的訊息;當然我更不能去用錢去收買人心或是用暴力威脅。不同主張間的角力該是光明正大的,拗(au)步是絕對不允許的。媒體操弄新聞企圖扭轉視聽或是中國政府的文攻武嚇,皆違反遊戲規則--> 出局。中國喜歡統一,那就對台灣人好一點,同時改善中國的自由人權民主。假如中國跟美國一樣,統一不是個誘人的選項嗎?

假如哪一天台灣也像魁北克舉行公投,縱使最後的結果不一定如我所願,只要過程是公平公開公正的,我不會有任何異議。

最近的床邊讀物是個人實像的本質-賽斯書。塞斯說每天要花五到十分鐘正面思考,單純只想自己的願望,信念就像電台,對準頻率就可能把範圍內的訊號吸引過來,最後成為實相。"一個國家的經驗是由在其中每個個人的選擇所累積得的結果,所以當你選擇你自己的情況時,你會影響你的國家和世界之內的每個人"。我們一起來作正面思考練習吧!

2008年6月8日

我會懷念的…

來美國將近五年了,當初萬萬沒想到是會這麼離開的。其實我並不是很喜歡美國。剛來的時候,每遇鳥事,破口大罵之後就想一走了之。或許是漸漸適應了,(還是年紀大了,稜角被磨圓了?)也比較知道在美國生存的phiat-po(撇步),嚷嚷要回台灣的頻率似乎變低了。現在要走,竟然還有些捨不得。

最讓我捨不得的是Trader Joe’s。自從我在Ann Arbor tiau-tioh(椆著),我就變成Trader Joe’e的無給推銷員,逢人就說好。搬去Minneapolis,雖然Trader Joe’s要開車20分鐘才會到,但是每兩個星期不去大採購,便會癢癢的。BT本來對超市是沒什麼挑剔跟特別需求的,在Rainbow也買了好幾年,在我循循善誘之下,竟也變成我老鼠會的下線-等到我離開之後,他也帶同學去那買菜,把同學訓練成Trader Joe’s的死忠會員。

旅行途中,不論是Boston,Philadelphia或到LA,我也會尋找Trader Joe’s的身影,人生地不熟,找Trader Joe’s不會失望。來到紐約之後,我還是會坐公車/坐地鐵,大老遠提著大包小包回來,當然也是有人被我拖去一起逛,莫名愛上它的。(不過紐約Trader Joe’s的擁擠程度仍叫人不敢領教。)

Trader Joe’s是一家連鎖超市,店面小小的,說它是大型雜貨店還比較貼切,選擇不是太多,不過一旦習慣了,那也就夠了。單就價錢,Trader Joe’s絕對不是最便宜的地方;論價錢/品質,說它物美價廉一點也沒錯,像是比Whole Food便宜許多的有機產品。就算沒機,也是可以吃得安心的。每次逛Trader Joe’s就像是小小的探險,無論是甜點或醬料都吸引你嘗試,不是說Trader Joe’s沒有地雷,豆腐 壽司便是,其他東西大致是會有超乎意料的表現,自然顧客是笑呵呵。

其他每一細項都需要費點口舌才能講得清楚,今天先點到為止:

  • 中西部夏天:住在Ann Arbor真是把我悶得發荒,搬去Minneapolis也沒好到那去,我還是叫無聊。不過來到紐約這個繁華大都市,才知道要懷念那兒的潔淨空氣(記憶裡Ann Arbor的空氣還有股香味呢!可能是S. University Ave上的梨子樹帶來的錯覺)還有空曠,也只有這樣的機緣,我才能在去年擁有一畝青菜園吧!一切美好只在夏天成立,春秋冬則敬謝不敏。
  • 室友:來美五年,生活學業事業充滿曲折,唯獨和室友相處輕鬆順利,都讓我遇上好人,稱得是"人和"。一起買菜一起煮飯一起吃飯…,在柴米油鹽中共患難,不止排遣在異地的寂寞,我們還從陌生人變成好朋友了!算是意外挖掘到人生的一大寶藏!
  • 各國料理:我這個食神的姊姊從在台灣就是很會吃 很愛吃,但是廣度有限。來到民族大鎔爐,觸角延伸到越南 印度 中東 非洲 東歐 中南美,或許就像我們在美國吃到的中華料理一樣,多少都會因迎合老美口味變形,至少還是進行了味覺上的文化交流。
  • 紐約:紐約雖然又髒又亂又貴,但是確實是個好玩的地方,再住上幾年也玩不完,而且其實真正體驗一個地方,並不是靠旅行,而是靠"生活",住在這裡,用一種在地人的腳步去感受,不疾不徐,雖然有時候我還是過得像觀光客。
  • NPO
  • 網路便利
P.S. 無意間發現了 台語文/中文辭典,不錯用喔!

2008年4月20日

五年計畫(2008-2013)4/19/08第一版

最近幾次Staff Meeting,老闆們都會提到"五年計畫"-往後五年NYSDOT有哪些案子要進行。一邊我偷笑在心裡,不要說五年了,一年之後我是不是還會待在NYSDOT都很難講;一邊我的心飄走了,開始想自己的五年計畫:
(順序並不反應重要性)

1. 生兩個小孩
或許是
BT找到工作要畢業了,學術事業就此要展開,而且感覺從此可以脫離窮學生苦哈哈的生活,加上對生命脆弱的體認,他竟渴望生個小孩來延續生命。我呢?我懂無常的道理,但是卻不構成我想要小孩的理由。其實也沒什麼深刻的理由,好像就是看到別人有什麼新玩具,我也想要一樣。只是這種慾望需要付出無止盡的承諾和責任,勢必會犧牲睡眠,以後要去旅行也不只是時間跟金錢的問題而已…對女人來說,還有妊娠期間的一切生心理變化。現在我似乎是願意去承擔。

2. 考到執照,成為有牌地景建築師
充分準備之後,考照應該不是難事,牌照會讓自己多一個頭銜,但是最重要的是技能的養成。這幾年就是趕快補充經驗,讓我未來可以把構想從無到有地實現。圖該怎麼畫?該選什麼材料?施工有什麼要注意的?媽媽跟阿姨說我可以幫阿公整理淡水的別莊,希望到時候我有這個信心跟實力。

3. 寫小說/劇本
看了這麼多小說,挑剔了這麼多連續劇,也想要自己試試看。不過就是很不認真,每次時間總是花在可以一兩天完成的雜感,很難每天固定花個一兩個小時構思故事和寫作。我的同事奧古斯汀完成了一部小說,雖然我對於他利用上班時間校對不是很順眼,我還是打從心裡佩服他完成了厚厚的巨作。

4. 更多知識
這個世界好大好複雜,還有太多東西我不懂
想不透。不見得要再拿個學位,但是或許修個一兩堂課,自己看看書,把這些知識補起來。以前上土壤 植物課,因為我都沒上過這兩門課的先修課程,所以很多時候我都是懵懵懂懂的,而且一天到晚都在喊環境環境,卻好好上過一門生態學,講起來有點心虛。人的世界,更是難以掌握,透過更多知識,我可以看得更清楚更透徹。

5. Sustainability
這個非常不具體。更明確一點是說能夠替永續作點什麼,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或許是參加某團體,或許是推動某些法案,或許是著述大聲疾呼,或許是有機栽種…帽子太大,可以裝下去的東西太多。

BT問我,這些目標是否可以在五年內完成?有計畫地集中精力應該是沒問題的。其實只有第一跟第二比較像是五年計畫,其他都更像十年計畫,不過列出這五大點,幫助我排序,因為今天又有一些其他想望冒出來,但是把它們跟五大放在一起光澤瞬間黯淡。不過我又如此善變,所以我也幫自己留點餘地,或許每半年就拿出來看看,修正調整一番,順便也看看自己作了什麼吧!(好像還蠻好玩的)

2007年6月22日

撿了芝麻掉了西瓜

雖然BT和我結婚快要半年了,幾乎每兩個星期都要為了兩個人的不同生活習慣/態度而生氣,只能說BT和我還在磨合中。

我自從搬來Minneapolis,去年也只有一堂課,到了今年,完全是"自由業";BT則是在拼明年(2008)畢業,鎮日在想模型,有時候連作夢也在證明推導。

我們的家事分工老是談不攏。平常我的處女座的潔癖都是隱性的,不過一旦開始打掃,強迫症便會附身,不由自主要弄到精疲力竭為止。BT對於"整潔"的標準沒有我高,加上他天生含有工作狂基因,於是在我眼中BT似乎心不甘情不願,以最低標準去完成分配的家事,或說有做就好。

聽到我媽報告我跟BT吵架,爸爸竟然e-mail給我,要我 fully support BT,還寄給我一個小故事說,要我明白"能多做一點是我的福氣”。我可不服,我雖然不用上課,可是我每天也不是沒事作啊!上星期,當我們兩個冷戰結束,冷靜地過了一兩天,像室友般"各自過各自的生活",各吃各的,各煮各的,我打破了水杯和盤子。

之後我默默地洗衣服 晾衣服 吸地 澆水 整理菜園幾天。大概沒聽懂老天給我的教訓吧!對free-rider的無名火又慢慢地成型,昨天中午,我一邊準備午餐,一邊盤算著"只洗自己的衣服",上到二樓拿衣服忍不住看了一下信箱,竟忘了正事坐下來回e-mail,等我聞到味道衝下去,美味的黃瓜排骨湯已經焦了,我急忙把鍋子拿離爐子,一邊火警警報器開始大作,我更加慌張了,趕快衝到警報器旁煽風,又打開窗戶通風,警報器完全不理我,持續嗶嗶叫,手忙腳亂關火的同時,我的右手大拇指 中指 無名指碰到爐子了,

hai a!我心想,開始沖冷水,拿出冰枕冰敷。頓時間,我覺得這是老天對我太愛計較的懲罰。這下子,你都不用作家事了吧!高興了吧!有些焦黃的皮讓人乍看傷口太驚,實際上並沒有到最嚴重的三級燙傷,只是傷及皮肉的二級燙傷,手指都還能彎曲,指腹也還有彈性-壓下去還會回復原貌,醫生說擦藥膏七天便會恢復,算是鬆了一口氣。

現在近半隻右手纏著紗布,不能碰水弄溼,看起來好像很糟。媽媽說一定很痛,其實只有昨天下午拿開冰枕痛了一下,後來吃過一次止痛藥也就不再需要了。不過生活還是有些不方便,要用左手寫字 左手開門 左手刷牙 左手洗臉 ,現在在真的體會什麼叫做"能多作一點是我的福氣",至少身體健全有餘力。幸好傷得並不很重,一星期之後,大概只剩下疤了。

--> 發善心 發正念

p.s. BT說:怎麼沒說黃瓜排骨湯是他煮的?怎麼沒說他送我去醫院?他覺得作為故事中人,怎麼他給人的印象都很負面?